我每天挣扎着爬起来匆匆忙忙赶去洗漱去上班,在卫生间里看到自己面目越来越可憎,蹭蹭蹭又洗了几把老脸,再看,依然面目可憎,遂觉是“久未揽书自照”之故。
但我有看杂志看新闻,无奈那些事情越来越纠结,这个世界换上了狂躁症。
起这个题目的时候,我在亲手做汉服,做的同时参考更多的是和服,和服太美,那是一件件艺术品。就算我做出来的汉服有一丝丝大和女子的温婉柔美,大抵如果穿在现今当下的中国,不是做作就是不入流了。常常感慨,华服之美谓之华,礼仪之大谓之夏,遂名华夏,但纵观世界,诠释和传播东方文化最好的却是小日本鬼子,却不是泱泱华夏。嗟叹!神鬼世界推广员账号。
在地铁里无事可干,一般我会看书打发时间,一般看杂志较好,地铁那种拥挤的环境无法大面积高深度消化一些文化系的书。某次,看林文月的《枕草子》,看着就无法看下去了,我们的生活太过拥挤,那些散句,断句,俳句,名词排列字字珠玑,掉落在地铁里是无法弯腰捡起来的。
看最新一期《读者》,有一篇,讲色彩的,意识流的东西,只有想象力丰富和思无邪的人才能看得懂。看作者,大三健三郎,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谷川俊太郎的《小鸟在天空消失的日子》,那首诗读高中的时候,做手抄本的年纪,每次读书课就只读手抄本,是不读语文课本的。
读大学的时候,最喜欢泡图书馆,一次次浏览日本古典文学,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,默念,很静,跟图书馆的气味一样。